凜把通知書遞給阿瑟時,手指停頓了半秒。
依規定,特別監護級資產的重大處分通知,須由抓捕過該資產次數最多的隊員親自送達。凜翻了翻紀錄,這個人是她自己。
阿瑟看了很久。他沒有抬頭,只是問:
「澄級,是什麼意思?」
「是天腦命名的。」凜說,「它說,這是最接近你的等級。」
阿瑟輕輕笑了。那是很輕的笑,不是挑釁。
「隊長,我可以帶茶去嗎?」
凜低頭看筆錄簿。這個問題,不在她的權限範圍內。
「可以。」她說。
「謝謝。」阿瑟把通知書折好,放在桌上,兩個杯子之間。「我今天沒有哼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明天也不一定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他沒有再說話。他站起來,走到爐邊,把水燒開。凜站在門口,沒有走,也沒有說她必須走。
窗外,天色漸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