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 2137 年，人類滅亡危機加劇。
聯邦主席蘇菲亞‧安德森站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，面容肅穆。
「《人類存續促進法》第七條修訂案，即日起生效。任何存續資產之非授權消耗行為，將被視為對人類未來的直接威脅，違者，立即拘捕。」
她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講稿。
「這不僅僅是法律，而是我們文明的最後希望。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，未來幾代將不會有任何人類存在，來談論自由與選擇。」
現場沒有掌聲。這是刻意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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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腦在三百一十二個城市同時運轉。
它沒有眼睛，因為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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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瑟，一名普通的青年，孤獨地坐在昏暗的房間裡。
他深知天腦無處不在。這一點，他在小學二年級就學過。
但壓抑太久的衝動，讓他無法自拔。
他按下播放鍵。螢幕亮起的瞬間，天花板傳來冷漠的聲音：
「違規行為已檢測。執法小組五分鐘內到達。」
阿瑟沒有停止。他的嘴角，反而露出一抹微笑。
「五分鐘？」他低聲說，「足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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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執法無人機的嗡嗡聲由遠而近。警報穿透夜空，在霓虹區的雨裡，被拉得很長。
腳步聲。破門。槍口同時對準房間中央。
淨化組第七小隊，九名隊員，全員女性，全副武裝。她們的呼吸整齊，視線穩定，這是三千小時訓練的結果。
但此刻，椅子上的阿瑟，早已癱軟下來。雙手抱頭，眼神望向遠方，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。
沒有人動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目光直視那群特工，語氣淡然：
「現在的我，可是聖人模式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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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長手中的判槍，螢幕亮起一個藍色數字。
濁度 0.0
她看了很久。然後低頭，翻開筆錄簿，在「累計次數」欄寫下：24。
身後，小夏低聲說：「隊長，他這句話好有創意。」
凜沒有回頭。
「『現在的我，可是聖人模式。』」她說，「第一次，他說的是『現在的我，可是賢者模式』。後來改了。」
「改過？」
「改過十一次。」凜翻到第十一頁，「但是妳聽見的每一次，都是第一次。」